|黑狐·关于音乐的琐碎| - 第二集
(作者/播音:黑狐 / 节目时长:12分12秒)
1·好东西葫芦丝
对音乐虽然有些痴迷,可是很少买碟,也从不下载音乐。
昨天中午请客,在大鸭梨宴请同事甲乙丙丁,大家吃的满嘴满肚子油水的出来。烈日当头,火辣辣的。走在街边的林荫道上,远处走来两个人,身上背着自制的乐器在卖,有萧啊,笛子,二胡,还有葫芦丝。他们一路走,一边吹着葫芦丝,真好听,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傣族的少年在诉说衷肠。记不得我买过多少这样的土质乐器了,每次见到这样背着乐器的人,我总要凑过去,东翻西挑,最后挑到某样乐器,咕噜咕噜的吹着回去。在喀什买过,在广州买过,在肇庆买过,在从化,在高明,在宁波,在普陀,天津.......这都成了习惯了。
今天挑到一个葫芦丝,没吹过这东西,让人给跳了一个胖胖地,兴高采烈地一路吹着回办公室,很可爱地乐器,我在办公室里先吹了一个傣族相亲的曲子,不知道名字了,电视里老放的那个,又吹了一个郑军的灰姑娘,发现高音上不去,低音下不来,呵呵,不一会楼道里的同事纷纷到我办公室,伸着脑袋好奇的看,嘿,我得意又满足的笑,恩,葫芦丝,是个好东西。
2·记忆中的上海·爵士乐
第今天看到网友关于上海的帖子,以及大家的回复,突然就又想起记忆里模糊的上海,回家的路上下了车,在礼士路上的一家音像店里翻到了一张CD,是上海老百乐门爵士乐精选。现在吃饱了饭,把直打哈欠的猫抓在手里,点上一只烟,关了大灯,将台灯的光调的幽暗些,今天北京的天气真好,有凉爽的风从窗台吹进来,窗帘起出,能看到对面楼房的灯火。这些精选自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爵士乐,很快将我带入了臆想的空间,感觉是在一个狭小的酒吧式餐厅,暗色的半圆包厢,呵呵,对面有一个云发高盘的女子,殷红的嘴唇,殷红的葡萄酒,修长的手指....舞池里人不多,相拥起舞,吹奏萨克思,黑管的人很动情的闭着眼,乐队的人一律穿着燕尾服,有宽宽的腰带,可爱的领结。我想象中的自己,眯着眼,抽着雪茄,呵呵,留着小胡子,脸上是慵懒而坏坏的笑........
3·心中的凯尔特
发现长期灌水有个坏处,淡化自己对音乐或其他事物的感受能力,有时候一闲下来就想起山西老贼,hf01、云吞小妹妹,翠花等等等等什么什么的,呵呵,可恶的一群人。
有些怀念刚来雅燃的时候,那还是去年呢,都忘了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那时候也是叫黑狐,喜欢呆呆的听曲子,一听曲子就发呆,后来雅燃改版,就很少上网,似乎也忘了有这么一个所在,于是日子一天天过,没有再遇见让自己发呆的人,或是事物。
喜欢那种发呆的感觉,听着凯尔特忧伤或是欢快的风笛,心里会默默的随着她激动,这种感觉曾经只有在和我的女友一起去高原,在雪山脚下的山间溪流旁才有过。
假如音乐是一个风情的女子,我希望永远和她静默思念,我不想知道她的名字,甚至不想知道她身在何处.......
我想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里,安静的生活下去。
听啊,凯尔特人的一天。
4·Always In My Heart
今天想说《阿飞正传》,那种呼之欲出却又无法表达的情感一时笼罩在心头,而这一切与快乐或悲哀无关。
阿飞常常给别人讲一个故事,就是那只没有脚的小鸟,一生中在不停的飞呀飞,它只休息一次,而那一次,就是死亡的时候。我常常也会陷入到这个随意编造的故事里,想象我可以在这只小鸟的身边注视着它,它淡漠的眼神看着远方,目光散漫而湿润,它不急不徐的扇着翅膀,我无法看出它是否疲倦,也不知道飞翔对于它来讲,是否是一件快乐或是艰难的事。我担忧我所考虑的这一切并非小鸟所想。徘徊在城市与城市之间,奔走在心与心的距离里,流连在过去未来的错乱时空,黯然回首,总能看到这只小鸟,飞翔在青灰色的烟雾中。
我的生活?生活还好吧,这不,我已经开始筹划看起来可行又充满诱惑的事业,我在考虑什么时候买房,买车,考虑把父母接到身边,让他们安度晚年。
我快乐吗?快乐啊,我有朋友,好多朋友,为他们哭泣过,但也很容易就让大家开心的度过一天又一天。我甚至很会说那个一分钟的故事,让身边的女孩子们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我感到孤独吗?我已经度过那段暗淡晦涩的过去了,还有什么比在珠江边上枯坐两天更让我觉得孤独的事情呢?早就不再哭泣了,习惯了走起路来快乐的挺着胸,抬着头。
我还常常做那个梦吗?。。。。。。
《Always in my heart》,阿飞正传的主题曲,寂寥的吉他声,饱含南亚热带雨林的水气,茂密的椰林在我的身下缓缓的移动,天空没有颜色,我看不到远处的风景,云雾在我身前分开,在我身后合拢,我不急不徐的扇着翅膀。
5·生活在北京
公交车路过展览馆那一站的时候,我才看到那只蝴蝶,黑色的翅,站在巴士前窗的一个破手套上。
这几天北京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,先是阴雨绵绵,接着又是暴晒两日,今天,小雨又开始淅淅沥沥。
那只蝴蝶以呼吸的速度缓缓的扇动她的翅,挺着身子望向窗外。车窗上斑斑点点是雨滴的痕迹。
每到一站,上车的乘客纷纷收起雨伞,车上的人越来越多,我的前排坐着一对情侣,窃窃私语,时而亲吻一下,蝴蝶在他们的背影中忽隐忽现。
摘下耳机,世界又恢复嘈杂,票务员的报站声,乘客的谈笑声,街上汽车的轰鸣声全部汇集在一起。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街上的行人,那些掠过巴士的人影表情各异,姿态不同。北京的交通是那么的糟糕,我每天都要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在路上,来北京该有1年多了,这条公交线路每天都要经过两次,可想一想每天都能看到的那些街景,我却永远也无法准确记忆,我不能确定“宏状元粥饼店”的旁边是什么,也回想不出车站是在动物园大门的左边还是右边......
低头看表,再有几站就到家了。忽而又想起那只黑色蝴蝶,抬头寻找,她已经不见了踪影,连前排的那对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两个老头。
生活本身就是一首无休止的交响乐,我们无法记住她每一个音符,却常常能在幸福中听出悲伤,在纷乱中寻觅各自的方向。